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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友回家后,我也算正式进入清心寡欲的生活,苦行僧倒还谈不上,只是每天一个人呆坐在桌前,或对着笔记本敲打着键盘,或翻开一本杂书。整个宿舍园的人流量比平时少了许多,从五楼的窗口望下去,时不时地还能看见几个拖行李箱的出园门。心生羡慕了一会儿,瞬时又猛觉自己有了一副感时伤怀的脸孔,又感自责,继续回到桌前。
同届的同学早已工作一年有余了,有的都跳槽几次了。自己还在过着“暑假”,不禁有些伤感。想罢突然发现旁边的鱼缸中,A鱼在追杀B鱼。从最初的十条,到现在仅剩两条的红绿灯小鱼,网上都说性情温和,就有那么三条性情狂暴,将其余七条屠杀干净。三条中的一条还被我换水时不小心摔地后驾崩。如今就他们俩做伴了,A还不放过B,B也不还击,拼了老命地躲,看来它是最会躲的,不然早被屠杀了。每每A在追杀时被我发现,我就拿藤条伸进去“揍”它,不过也把B着实吓坏了。两条小鱼在鱼缸中像弹弹珠一样地Z字形弹射,我倒感觉它们是子弹了。
第一次假期留守在宿舍这么久,食堂也几乎没食物可吃,北区的澡堂更是干脆关门大吉,这两点让我着实痛苦,一个劲地在想回家。只得把一切生活从简了,还有冲动要买一箱泡面回来囤积,然而对泡面实在没有胃口。
一个人在宿舍飘忽了一阵,看见室友的称。往称上一站,体重依然在8X、9X斤之间飘动,研一了,我居然还有8X斤的一天(不过膀子、腿依然蝙蝠又大象,纠结)。想起大一时衣食无忧、没有繁重作业的季节,大家无忧无虑地集体发福,胖到我回家的时候还有同学毫不给面子地惊呼:“你是谁!”回头称了称,不过就1XX斤而已嘛,其实暗自觉得自己一点都没胖,照吃照睡两不误。抬头看见书架上厚厚的诗词书,心里陡然沉重了一下,“论文”这个词迅速过了脑子,还是得干正事了,都怪自己的选题,这下我得重温“古女”的生活了。同时并存着老年人的生活——养养鱼,种种草。又伴随着家庭主妇的影子——烧水,打扫,洗衣,只差没买个锅做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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抢救阿呆无效,安息吧...
吾将水葬汝于莲花池中,质本洁来还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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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养鱼怡情,虽然只三条小鱼,有时被管子挡住还找不全,不过看着自在的它们就会觉得很开心。中午发现鱼缸的水浑浊了不少,想起要换水了。于是惨烈的事情发生了。第一条鱼运输途中蹦出来了,自由落体,华丽摔地...轻手轻脚地把它捉回鱼缸,看它还能游便又松口气。
下午发现它一直在“站着”游,原以为是加氧的水泡引得它在乐,直到晚上仍是如此,百度之才发现这大概是鱼体失衡症了。十之八九是它的摔跤造成的,受内伤了吧。囧。可怜的鱼崽,控制不了自己的位置,竖着游了大半天,在加氧器的水泡冲击下在水中玩着过山车,时正时反,人生之大杯具啊......希望明天早起时别看见它的尸体啊,赶紧专业地横过来吧。
p.s.7月13日23:43分,因竖游而得名“阿呆”的鱼,目前已被隔离,浅水疗养,貌似不大管用。吾伺以长叹息以掩涕兮。T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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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2, 2010
I ❤skiing...I miss skiing... - [游走的混沌世界]
第一次在湖南以外的地方过年,似乎多了以往不曾有的福利,在北京过年还能P颠P颠地跟着舅舅去滑了两次雪,第一次只能战战兢兢地上初级道,第二次理所当然地去中级道混了,可惜当天高级道有冰,教练说不管谁上去都得狠摔,想了想我的屁股,还是作罢,就在中级道混混。

当天去的人还是很多的,光上坡就得排队等半天,像我这种不太熟练的,就会和其他滑板挤在一起,难舍难分。每次上坡都用牵引杆,时不时地伴随发动机的轰鸣声颤抖,看着前面上坡摔倒的人,还是很恐怖的,心想要是不及时离开牵引道会被后面的人的雪板...“铲平”...

第一次去给我了一件巨艳的滑雪服,自己都被闪到半天,心想万一在哪个小角落摔了,还能容易被找到...这次去随机给了件深沉的,还好,有了上次的经验不怕会摔了。穿上滑雪服的我立刻有了侏儒的效果…… - -那天阳光太刺眼了,简直要刺瞎了老娘的眼睛…… *_* 本来逞能不要雪镜,结果一出门被当天艳丽的太阳闪到……囧囧有神地戴着这个几乎比我脸还大的雪镜了……里面还有我的近视眼睛,要相信这幅雪镜的巨大包容力。
滑雪的我=巨大的雪镜+巨大的滑雪服+巨大的手套+巨长的雪板+几乎没用的雪杖

老妈给我们滑雪前拍的合照,她对这些运动都不是太感冒...本来打算拍我们滑雪时的照片,结果我们一分散,都变成白茫茫中的几个小点了……还好还有张完整的影像。阳光真刺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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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19, 2010
恋爱的兔子看恋爱的犀牛 - [听见看见的影像]
寒假有幸得了大剧院的票,撇去小时候零碎而模糊的话剧记忆(至今也不能确定看的是否是话剧),算是人生中第一次看话剧。拿到票的时候很不在意,虽说是荷包蛋的话剧,但本人对话剧的理解一直搁浅在“做作”这个词上,如是歌剧我会更感兴趣些。我对话剧谈不上一丝一毫的了解,但听说《恋爱的犀牛》是很有名的话剧(地铁里也到处是它的宣传),就奔着“有名”两字去了。早知道可以在里面看话剧,我就不买票进来参观了;早知道不能拍照,我就不带那么重的相机了;早知道……世界上总有那么多的“早知道”。

这是个小演艺厅,找到自己的位置,嗯,正中间,好视野。进场发现不少老人家,我低头看了眼简介——永远的爱情圣经,猜想这些老人家估摸着都是艺术家吧。结果看到一半,老人们纷纷离场……也许是激烈的情节,也许是演员奔放的表演,也许是隆重的音效超乎他们的想象吧。如此近距离地观看演员们表演,只有当灯光照亮着舞台,黑暗笼罩着观众席时,才感觉这是在看表演。
“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,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,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通常的形状,像在电影里……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,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,有点湿乎乎的、奇怪的气息,擦身而过的时候,才知道你在哭。
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……
你是不同的、唯一的、柔软的、干净的、像天空一样的,我的明明,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?你如同我温暖的手套,冰冰的啤酒,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,日复一日的梦想。你是甜蜜的、忧伤的,嘴唇上涂抹着新鲜的欲望,你的新鲜和你的欲望把你变得像动物一样不可捉摸,像阳光一样无法逃避,像戏子一般毫无廉耻,像饥饿一样冷酷无情……”
当男主诗意地吐出这段台词,对话剧本来毫无兴趣的我立刻被他独特的魔力拽进了“犀牛”的世界。原来在场和场外的理解可以是如此对立。张念骅是力量型的男主,他的执着,齐溪饰的女主,她的倔强,他们是相似的,可惜中间始终有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
剧照(女主被男主绑架的经典场景,可惜不能拍照,当天有所改动,只有男主一个人拼命淋“雨”....没有女主sexy的亮相)
最后附上男主和女主的照片~~~怀念啊
男主:张念骅

女主:齐 溪

